是人,便会踏实欢喜。”
楚凌恍然大悟。
邱一清随即话锋一转,道:“血泪的事情怎么样了?”
楚凌打了个含糊,道“以后再说。”当下便挂了电话。
安昕关切的问楚凌,道:“邱道长怎么说?”楚凌便将邱一清的原话说了,安昕闻言松了一口气。随后又有些不放心的道:“你一定有办法让我流出血泪和心泪的对吗?绝对没有骗我?”
楚凌点头,自然而然的道:“当然,我就算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也不会拿你妹妹的命来开玩笑。”实际上,他心里真的没底,可以说没有丝毫的办法。但不如此说又能怎么办?空自让安昕焦急,却又没有办法解决?让她在生命的最后几天还是如此的痛苦?那未免太过残忍了。
安昕见楚凌如此笃定,当下松了一口气。又道:“突然有些睡不着了,我们去兜风吧。”
楚凌当然对她百依百顺,道:“好!”
开着法拉利开出小区,这时候已经是零点时分。一轮新月高高挂,空气里带了深秋的寒意,有种月落乌啼霜满天的意味。
楚凌开车到了嘉峪关外,延着长城一路开去,体会黄沙荒凉,历史沉淀。
夜风吹拂,一路疾驰而去,速度带来无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