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本性不坏,却容易受人影响,不识好歹,如果王爷不弃,希望能把他收归麾下,立点军功,也让他学点做人的道理。”
吕刚诚恳地说。
“大人如此过爱,小王敢不从命,只是南边战云密布,小王又治军甚严,吃苦事小,恐怕……恐怕委屈了世兄。”
周义正色道。“志杰虽然顽劣,却不是娇生惯养,为国出力,纵是马革裹尸,亦是理所当然之事,’王爷何出此言?”
吕刚急叫道。
“……大人深明大义,小王岂敢说不。”
周义一口答应道。
“谢王爷。”
吕刚喜道∶“待我回去奏明圣上,便立即着他回来向王爷报到。”
“大人既能为世兄绸缪,是不是也该打消辞意,留任城守?”
周义打蛇随棍上道,暗念要是吕刚再为冯妇,京师的三十万精兵便不会落在刘方正手上,也不虞太子妄动。
“此事不急。”
吕刚笑道∶“老夫惫夜前来,是给晋王送礼的。”
“送礼?”
周义愕然道。“先请晋王摒退左右吧。”
吕刚沉声道。
“你们退下。”
周义点点头,挥手着魏子雪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