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
“就是这个……吕刚接着从怀里取出一支银批令箭道∶“晋王手执此令,便可以随时调动城卫的五万兵马了。”
“这是什么意思?”
周义莫名其妙道。“有旨意,晋王接旨。”
吕刚高举银批令箭道。吕刚去后,周义木头人似的跌坐椅上,好像没有发觉魏子雪和玄霜先后走了进来。“王爷,有什么旨意?”
魏子雪问道。‘“你听到了没有?”
周义早知玄霜匿在堂后,吕刚虽然小声说话,但是以她的功力,该能字字入耳。“听到了。”
玄霜点头道。“告诉子雪吧。”
周义叹气道。
“恭喜王爷!”
听罢玄霜的说话,魏子雪大喜道。
“何喜之有?”
周义又叹了一口气道。
“皇上已经怀疑太子,要是找到了证据,一定会废掉他的。”
魏子雪兴奋地说。
“怎么找到证据?就算有人亲耳听到,看来父皇也不会相信的‘”周义懊恼道。““皇上既然生疑,为甚么还要交出兵权?”
玄霜不解道……
“刘方正虽然当上城守,但是暗里还在吕刚控制之中,他没有交出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