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皇子大臣交往,不像吕刚那样特立独行,谁也不卖帐,更别说独自来访了。
“吕大臣怎么这么晚?有以教我吗……”
尽管吕刚已递辞呈,周义也不敢怠慢,亲自迎至堂中,分宾主坐下后,问道。
“不敢。”
吕刚木无表情道∶“老夫为了不肖子之事,业已辞去京师城守一职,王爷想必知道了。”
“是的,不过大人此举未免有点孟浪,因而去官,不仅陷志杰世兄于不义,朝廷亦要损一柱石,而且以小王所知,那些兽戏团的女孩子也非良家女,世兄只是少年风流,不为大过,大人不该如此自责的。”
周义情理兼备地说。
“皇上也是这样说。”
吕刚叹气道∶“这个孩子最不该的是与太子混在一起,好的不学,却学了他的好色风流,所以老夫遣他往鲁州,希望他远离京师这个烟花之地,能够安分一点。”
“食色性也,大人无须介怀的。”
周义笑道,暗念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去了那里都没差别的。“王爷,老夫想求你一件事。”
吕刚拱手道。
“只要小王力之所及,一定不负所托。”
周义慷慨道。
“志杰这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