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我相识之时,我已经成婚,你是不是就不会理会我了,也不会心悦我了?”
秦宜宁闻言,不由得坐直了身子,仰头看他。
逄枭也垂眸看来。
二人的视线交融着,秦宜宁的声音中充满笑意和缠绵,“呆子,这种如果不会有的,你想那么多做什么?”
秦宜宁觉得逄枭有时候就像个孩子,在意的竟然是那种不可能发生的事。
可逄枭并不肯罢休,轻轻摇着她道:“不行,你还是要回答我。如果当初我认识你时已经成婚了,你是不是就不会喜欢我,也不肯跟着我了?”
秦宜宁仔细想了想,分析了一下自己的喜恶,最终点头道:“ 若是外力因素逼迫我不得不从,那我或许会从,但是出于本心,我是不愿意给人做妾,抢人夫君的。同为女子,最是了解女子的艰辛之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可是人的感情真正爆发出来,是难以控制的。”
秦宜宁笑着摇摇头,道:“感情是一回事,行事又是一回事。难道为了一己之私去扰乱旁人的家庭是正确的?一句感情难以控制,就能够抵消一切过错?我倒是觉得,生而为人,比畜生强的地方,就在于人有理智,能够控制行为。若是一切都随性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