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一下之后该如何处理。我再出去探查一番,得了信儿再来告诉你。”
曹雨晴便站起身。
秦宜宁挽留道:“外面不安全,你还是在这里住下吧。”
“不用,外头自在的很,何况我还要时刻主义着龙骧军的动向,在这里反而不方便。”
秦宜宁这才理解的点头,送曹雨晴到窗边,目送利索的翻窗离开。
逄枭回来后。秦宜宁照旧是将这件事与他仔细说了。
“你说的那个地缝,是这一次地龙翻身形成的?就是咱们从旧都来到阳县时候路过的那个?”
“是的。”秦宜宁有些唏嘘的道,“若不是曹姨找到银面暗探留下的线索,谁能想到宝藏会在那里。”
逄枭听她对曹雨晴的称呼改变了,不由的搂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笑道:“看来你现在对曹氏很是喜欢?”
“很敬佩。”秦宜宁侧坐在逄枭的腿上,索性侧枕着他的肩膀,低声道,“这么说虽然对不住我母亲,可是客观来看,我觉得曹姨为我父亲付出了很多。她又不用龌龊的手段害我母亲,也不登堂入室,而是甘心做一个护卫。我觉得若是我站在她的角度,我是做不到的。”
逄枭挑眉,搂着秦宜宁的手臂紧了紧,“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