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本能行事,那与畜生又有什么不同。”
“你这丫头。”逄枭失笑,在她脸颊落了个带响的吻,“你这话骂的可就太广了。将那些控制不住养了外室和控制不住做了小妾的男女可都给骂了。”
秦宜宁莞尔,枕着他的肩膀道:“人与人的想法不同,我也只是说出我自己的想法罢了。我虽然支持我母亲,不希望她过的不幸福,但是我也知道曹姨并没有做错什么。她对我父亲的感情,恐怕不会比我母亲对我父亲的浅,甚至她付出的更多。”
“所以你信任她?”逄枭下巴蹭着她的额头。
秦宜宁不由得点头,道:“对,因为她对我父亲的感情,也因为她以前就有‘爱屋及乌’的先例。她是不会欺骗我的。即便是那六个银面暗探临阵反水,她应该也是不知情的。”
逄枭听着秦宜宁的分析,又亲了她的额头。
事情并不好办。
现在虽然路在抢修,灾区的情况也基本稳定,暂时也不会发生民变,可是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李启天的监视之下。而且李启天还带着龙骧军驻扎包围在旧都范围之外。他们若真有什么轻举妄动,穷疯了的李启天当真会翻脸无情的。
逄枭若是自己来的,还不在乎这些,问题是他身边还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