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栽赃罪证了。咱们门户上还是要小心为上。我看曹国丈想借皇上依仗着鞑靼这段时间,趁机来削弱咱们家,如今父亲被迫致政,朝廷里估计除了太子殿下还有点正义感,其余的人自保尚且不及,哪里会有谁敢去为了父亲说话而得罪曹国丈?这事如果照着现在这样展,这盆脏水早晚都是咱们家?受。”
秦宜宁担忧的禁不住来回踱步,越想事情越是可怕。
曹国丈如今掌握大权,又有皇帝和妖后撑腰,可谓行动权和话事权一样不缺,但凡曹国丈歹毒一些,朝堂上胡诌乱扯一些有的没的,父亲致政在家,岂不是只能听凭人家将脏水扣在头上,连反驳都张不开嘴?
“宜姐儿说的是啊,这可如何是好?”孙氏也有些急了。
如今山雨欲来,家里人集中住着,秦槐远与兄弟讨论国事也不再避开女眷们,是以女眷们到如今都前所未有的体会到了朝廷中的那些勾心斗角,也都理解了男人们在外头的不容易。
众人心里虽都惧怕,可也都拼命的在想办法。
一直沉默的秦慧宁抬起头,犹豫的看向秦宜宁,道:“四小姐,您与太子殿下相熟,我觉得为了父亲,还是在太子殿下那里多活动一下,太子到底是太子,说不定他肯为父亲尽力,还能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