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的目光都看向她,秦慧宁面红耳赤,连忙解释:“我,我只是担心父亲,想出一份力。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主意也是胡说的。”
秦宜宁起初是怀疑秦慧宁是在这个时候挑事儿的。
可是这一次,秦宜宁从秦慧宁的脸上只看到了惧怕,并未感觉到她身上的恶意。
秦宜宁是个对他人的眼神和恶意特别敏感的人,可以说这是她与生俱来的求生本能,现在面对毫无恶意的秦慧宁,她也只是点头,平淡的道:“我会考虑的。”
秦慧宁闻言,明显松了一口气。
如今天下大乱,她必须要在秦家住下去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秦宜宁现在的地位已经不可动摇,不论是秦家的人心还是道德上,一切都是倒向秦宜宁的。她就算心有不甘,也不会傻到继续以卵击石、自寻死路,现在她要做的是像从前讨好老太君和孙氏那样,讨好秦宜宁这个管家小姐。
秦慧宁对秦宜宁又露出个怯怯的微笑。
秦宜宁别开眼不再理会秦慧宁,脑海中一直分析着现在的局势。
“太子那里,我倒是觉得不去求也不打紧。”半晌,秦宜宁道,“太子一定会站出来为父亲说话,就如同现在太子殿下不用咱们请求,已经与曹国丈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