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无,又怎么和虎贲军打?”
秦宜宁越说越是气愤,恨不能抓了昏君来狠狠的抽几十个耳光,看能不能将他打清醒。
她一个小女子尚且如此,合论身为臣子数十载的秦槐远?
昏君那样的货色,到底是辜负了她父亲的才华,也辜负了他的忠诚。
“罢了,太子殿下这会子也该泄的差不多了。我去外头看看。”秦槐远掸了掸袍袖,就出了慈孝园往前院去。
老太君这才反应道:“难道蒙哥儿方才是故意说了一会子话,晚去一会儿?”
二老爷笑道:“大哥是看太子压抑的太久了,若提早出去了,少不得要让太子受委屈,还不如这么放任着,反正曹国丈也不会将太子如何。”
“只不过太子殿下再不受宠,也是皇子龙孙,是皇上的儿子,曹国丈不过一个臣子,居然敢与皇子争吵,也着实太托大了一些,狂妄的没个边儿了。”
二老爷说道最后,也只剩下冷笑。
众人也都觉得曹国丈狂妄。
可是事到如今,他们除了能在背后议论,却跟本找不到法子去压制住这个人。
“这样下去还是不行的。”秦宜宁幽幽道,“曹国丈今儿能带着人上门泼脏水,保不齐明儿就能带人来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