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同辇而回吧!”说着,与上官致远一道上了马车。
上官致远大喜,“多谢姐姐。”
上了车,她道,“致远在六部衙门可学得什么?”
“师父教授,委实感触良多。”上官致远一本正经,宛若受教的学生,毕恭毕敬的朝着上官靖羽道,“六部衙门皆资历年长之辈,先生与我如履薄冰,生怕有失。不过这段时间,先生将六部衙门库房里的资料书籍悉数阅览了一遍,大抵知晓了衙门内部的安排与一些早年的案件。”
顿了顿,上官致远好似想起了什么,“不过,先生好似有些奇怪。”
“奇怪什么?”她问。
“先生一直在找刑部的资料,似乎不单单只是感兴趣。”上官致远煞有其事,“好似多年前的一桩血案。”
“什么血案?”上官靖羽蹙眉。
他摇头,“不知,先生也不教我知道,只是自顾自的去找。我是因为有一次撞见先生被刑部的人为难,出手相助后才隐约得知的。”
血案?
她不曾听说过海润身上有什么血案啊?
哪儿来的血案?
与谁有关?
这海润的身上,难不成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按理说海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