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致远所说,并非没有道理,那里确实不适合你去。”
他不知道,没有萧东离的东都,她一刻都不想呆。
府内不宁,府外难安,她有些心头烦躁,正好借空出去走走。长在丞相府这么多年,她基本不曾离开过东都,除了那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算了,不想了。
上官靖羽轻叹一声,“我是去那里,探望一位故人。”
“故人?”上官致远蹙眉,“姐姐在那里何时有了故人?”他不曾看见过上官靖羽出门,怎的在玉龙山也有故人?
“是啊,故人。”她若是没有记错,自己的奶娘应该还有亲人在世,“你还记得我的奶娘刘氏吗?”
上官致远这才恍然大悟,“是她。记得。”
“玉龙山是奶娘的故居,自我长大后,奶娘就回去了。如今趁着除夕将至,正好去看看她。”她清浅的吐出一口气。
“你这是公私兼顾啊!”海润谈笑。
她莞尔,“自然是要公私兼顾的。因公忘私太无情;因私忘公是无德。”
出了食为天的时候,上官致远道,“姐姐,我与你一道回家。”
海润摆了摆手,顾自撑伞离开。
外头下着大雨,上官靖羽娇眉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