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这样说,竟然还没有被吓傻,还有心思开玩笑。
顾茗白了他一眼:“需要我在你伤口上绣个双龙戏珠吗?”
“不用!最普通的缝起来就好!”宁予卿终于被吓到了。
顾茗亲自去碧纱橱那里拿了豆丁很多丝线过来,在烈酒里泡泡,拿了出来。
然后,穿过针,她对准了那处肉,一下子扎了进去。
“嗯!”宁予卿终于痛得出了声,轻轻地哼了一下。
缝肉与绣衣服,也没有很大的区别,只是一处厚,一处薄罢了。
再有就是,每次她一针扎下去,那块肉处就要剧烈的哆嗦一阵,但是痛楚地声音,却是再也没有听到了。
“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还记得吗?”为了缓解痛楚,宁予卿转移话题。
“哦,你说的第一次,是指你第一次见到我,还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顾茗问道。
原来她还记得。宁予卿笑了起来,顾茗感受到了自己手下的胸膛振动的感觉。
“第一次,我见到你的时候,我只看到了一个背景,连脸都没有看到。”宁予卿轻轻地说道。
顾茗一抽线,他顿时闭嘴,咬着牙忍耐着。
等线抽到底,他又说起来:“以前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