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感觉到全身都脱力了。他四肢绵软地瘫在床上,长长地松了口气,问道。
“我再看看。”其实腐烂的肉并不算多。顾茗仔细地观察着这个伤口,这伤口比她上辈子被老鼠咬的那伤口要大多了。
就这样放着的话,也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会长好。
而且,更害怕的是,会接着再腐烂。
“我还要替你伤口消消毒。”顾茗说道,“那样,你这伤口就不容易再发炎了。”
“请。”宁予卿说着,再一次绷起了身子。
顾茗取出一块干净的白色绷带,细细地叠起来,然后再醮了些干净的烈酒,轻轻地擦在伤口上。
宁予卿的身子剧烈地哆嗦起来。
这种痛,比刚才拿刀割还要更痛一些。如果不是知道十四娘在救自己,宁予卿得以为,这是她在折腾自己呢。
偏偏顾茗擦得很慢,擦得很仔细。等她弄完,宁予卿已经又出了一身的汗。
不行,这样伤口还是太大。顾茗皱眉看着张开着跟个讨要乳汁吃的婴儿嘴大小的伤口,再次深思起来。
“也许……我们可以试试缝起来。”顾茗说道,“缝起来以后,这伤口应该就会长得快很多。”
“你的绣工如何?”宁予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