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非常坚持,他们也没办法,看着她睡着才走。他们一走,宋灿就睁开了眼睛,医院里太安静,有时候不太能体会到时间的流逝,她就这样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床头那盏暖黄色的灯,眼泪缓缓落下。
宋灿想,她活了二十多年,加起来都没有这几天流的眼泪那么多,她想,她的泪腺应该快要坏了吧,坏了也好,这样的话以后都不用再哭了。不知过了多久,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很快视线内就闪进了一个人,他悠悠然的拉开椅子坐在了床边,默不作声的看了她一会,忽的伸出手指,轻轻的在她眼角滑动了一下,举到眼前看了看,“哭了?这似乎有点不像你的风格,我以为你会很快好起来。”
话音落下,躺在床上的人,忽然慢慢的坐了起来,微微侧头看向他,说;“我想见许医生。”
“你要见他很容易,何必要通过我,你不是每天都在见他吗?”他说,身子轻轻的往后靠了靠。
“我想现在见,就现在。”她说的异常坚定。
她的双眼在此刻异常明亮,明明整个人已经干瘦憔悴到不行,这样一双明亮的眼睛,反倒显得异常突兀,像个濒临死亡的人,在垂死挣扎一样。韩溯的眉心微不可察的蹙了蹙,放在膝盖上的手动了动,喉结滚动,薄唇轻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