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回家了,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先跟我说,我帮你转达。”
宋灿与之对视了片刻之后,稍稍转开了视线,默了一会,抿唇笑了笑,兀自点了点头,说:“我想要安眠药。”
“怎么?又想死?”
她唇角微微一挑,低哼了一声,“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只是想睡个好觉。”
“你好像是故意支开他们,为的就是这个?可这种事,你不是应该跟他们说?专程支开他们向我讨要安眠药,似乎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
“因为他们不会给我,你会。”她依旧笑着,语气淡然而又坚定。
韩溯微蹙了眉,“什么意思?”
“他们每一个都是关心我爱护我的人,一定不会让我用安眠药,就算给,也不会很多,会怕我伤害自己。而你不会在意,你在意的只是让我活着,至于怎么活着,想必是越痛苦越好。吃安眠药对身心都不好,又不会死,你没道理不满足我,对吧?”说着,她便侧过了头,眉眼带着笑。
语落,病房内静默了片刻,韩溯忽然坐直了身子,单手抵在床沿上,抵着脑袋,看着她,问:“所以你现在是在满足我咯?”
“你可以这么认为。”
韩溯闻声,噗嗤一笑,抬手,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