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秀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看着远去地出租车,心情竟不似一开始的愤怒,我竟然也有压住火气的时候。
我们旅行的第一站是南太平洋上的岛屿,近澳大利亚。行李装上车的时候,莫怀秀居然又出现了,这一次黑豆被她看到了。
“两个孩子,大一点的是黑豆?”莫怀秀看着我问。
“你这是何必,一次又一次的。”
“阿姨和叔叔不死心,我只能争取,这是我欠他们儿子的。”莫怀秀说。
听她这么说,我竟然有点佩服她。毕竟她其实完全可以假装跟周乾一点关系没有。
“那个大一点的是黑豆。”
莫怀秀惊讶我的突然转变,“你的意思我可以靠近看一看。”
“可以。”我说。
莫怀秀摸摸黑豆的脸,笑着落泪道:“眼睛真像他。”
跟孩子合影留念。最后她对我说:“周乾的父母也想见孙子,可是他们知道自己不能把孙子带到身边抚养,我在这里求你一件事,能不能每年给他们二老一张孩子的照片?一年只要一张!”
爸妈看向我,他们一向心软,似乎也更能理解周乾父母的善与恶。在他们的目光下我只得点头。
“只要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