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都有办法阻止,你更没问题。”
“我有周乾的委托书,你觉得我不能替他将儿子抢回来?”
“你是学什么专业的?”
“不才,法律。”莫怀秀说:“你们都跟他没有血缘关系,你觉得自己有资格抚养周乾的孩子吗?”
“你是受谁所托才做这件事吧?否则以你的性质是根本没有机会站在我面前。”
莫怀秀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尽。
“我等你来跟我打官司,我背后香草集团的法律顾问闲的都要长草了。劝你一句跟你没关系的就不要管,否则卷宗就足以将你活埋。”
莫怀秀眯起眼睛,“我不是恐吓一下就退缩的人,害怕被威胁还当什么律师!”
“我明白了,你是替周乾父母抢的,你觉得对周乾的父母有责任有义务也最有资格?这算是补偿吗?”
莫怀秀张了张嘴,最后说:“香草集团的总裁果然牙尖嘴利!”
“谢谢夸奖。”我说。
莫怀秀什么也没做到被我们请出别墅,她站在门口回头看我的时候,忽然开口道:“周乾还是爱过索菲亚的。”
“我知道。”我说:“如果没有尝过那样的爱情,索菲亚也不会一直死心塌地。”
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