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怎样?
虽然他令我想起我的父亲,我却没有为此松口,他是如此的反复,如此的追名逐利,我的信任在他这里从最开始就不多,后来干脆被他糟蹋没了,所以我只是同情了一下。
应杰走后,艾德莫若牵过我的手,“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小姐要心软。”
“从来都是你心软,我除了对你,对其他人哪里心软过?”
艾德莫若笑了一下,很快又恍惚了,脸上的伤心色那么明显。然后重新又看向我,“伤心到现在也够了,我们应该准备准备了。”
“嗯!”我说。
香草集团混乱着,一大早我和艾德莫若穿戴整齐地出现在美国所在的北美分部。被一路看着,员工们的眼神闪烁着怀疑的目光。
“小姐……”北美分部总裁从办公室推门出来,脸上红光满面。看到我连忙低头。
艾德莫若率先说道:“你是北美分部的总裁,索菲亚小姐刚刚离世,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男人憋得脸更红,抬头看我,见我也是一副质问的模样,张开口道:“我过敏了。”
艾德莫若深吸一口,看向我。我没有再为难他,我们其实有迁怒的嫌疑,我们至今无法接受。要举行的葬礼是索菲亚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