谤我,我信任的人都信任我就够了。可是,以后……我简直不敢想以后。”
第二天,我们住的房子里接待了应杰,他看到我们夫妻两个的时候也是惊讶,没想到我们比他还要憔悴。
“你拿着香草集团和玫瑰园的任命书就是缩在这里伤心?”应杰问。
我答非所问道:“有人威胁你来替我发那些维护的声明吗?”
“这世界上除了你会威胁我,还有什么别的人?”应杰说:“我只是想到了索菲亚的妈妈……想到周乾,忽然觉得也许真有报应一说。可是,虽然我对索菲亚没有做父亲的感觉,她毕竟是我的女儿。我女儿死了,我只觉得老天不公平,如果要惩罚也应该在我身上,索菲亚他……”
应杰的哽咽不像假的,但我已经不相信他了。
送走了应杰,艾德莫若从楼下走下来,看着应杰的背影咬牙切齿道:“索菲亚小姐已经离世,你不要再出现在这里!”
应杰站定脚步,回头看着艾德莫若想了一下道:“我的外孙,我能见见吗?”
“等黑豆懂事了,你再见吧!”艾德莫若说。
应杰看着我们俩,这一刻我看到了属于父亲才有的情绪流淌在应杰的眼神里。不觉想起我的父亲,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