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年,第一回遇到这般的病情案例,太过惊奇,才亲自拿过来,他还记得当时那个护士好像长舒了一口气,也没多想,现在才明白,那分明是……不敢面对这个冷面阎王。
华叔摆摆手,示意他安静,然后问道,“姜教授,许公子的病如何?”
闻言,姜云朵眸光也从许攸的脸上转移到那个年过古稀的老人身上,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更像是一种宣判,这一刻,她忽然狠狠的心疼当您攸自己是怎么一个人面对的?
可从来谈论起专业知识滔滔不绝的姜教授这一次却显得很是为难犹豫,“这位公子的病……”
“实话实说便可!”姜云朵忽然清冷冷的开口,那穿着白色医生袍的两人都惊了一跳,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在华叔面前抢话说?可再大着胆子看了一眼华叔,人家却像是被抢白天经地义一样,他们心底的震动不由的更加剧烈,眼神却是不敢多看了。
姜教授压了压心惊,才用专业的语气对着几人讲解,可是一大堆的专业术语听的姜云朵不耐,她不是来听这些的,她只关心能不能治好!“我不想听病情分析,我只问你有没有办法治疗!”
再次被打断,姜教授抹了一头汗,谨慎小心的叹息道,“这位公子病出自娘胎,世所罕见,按说……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