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头啊,能让威震黄金岛的华叔都毕恭毕敬、如此谦卑?
等待的滋味不好受,安静里有一股压抑的沉闷,约莫半个小时,门被轻轻的推开,不是先前那个护士了,而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和许攸一起进来,许攸依然带着帽子和墨镜,看不清是眸子里是什么样的颜色,可那唇角的笑意飘飘渺渺的,一点都不真实。
姜云朵一惊,站起身来,“攸!”向骥也担忧的看过去,许攸漫不经心的走过来,握住了她的手,笑着摇摇头,“无事,和以前一样。”
华叔皱皱眉,似乎在沉吟着什么,看向先前进来的那人,而那人面色凝重,步态焦灼,连他们几人都没有注意,直直的奔着姜教授而去,“姜教授,您看看,我干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复杂的病情,那心脏根本是……”
姜教授颤着手接过去,短短的半个小时,可是他却觉得漫长的如同这一生,盯着手里的报告单,眉头紧紧的锁起来,而进来的那人也似忽然发现了房间里还另有他人,愣了一下,看到了华叔,顿时面色惶恐的一白,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放了,“华,华叔……您怎么过来了,我刚才……”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家主身边几乎不离身的华叔会出现在这里?本来不该是他带单子,可是他在这里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