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会在沉沉浮浮中成为名利双收的大人物,但和我的目标还有很远的距离。看起来,不论我怎么选,实现梦想的几率都接近于零。”
“但这本来就不是个很容易实现的目标。”珍妮插嘴说,“就像你和我说过一样,即使你做了所有你能做的事,成功的几率依然低得可怕。”
“是啊。”切萨雷的唇角弯了起来,“你永远都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就像是《范海辛》。”
“就像是《范海辛》。”珍妮同意道,“那是部不错的电影——是个好选择,只是碰上了坏运气。”
“所以你的确不会为《范海辛》而嘲笑我。”切萨雷说。
“我想我不会为了任何事情嘲笑你,”珍妮回答,“事实上,过去的一年里我越是接触制片这个行当,就越是敬佩你。我想如果是你来打我手里的这副牌的话,表现一定会比我好上不少。”
她苦闷地叹了口气,就像是个不满的小孩一样自怨自艾,“我觉得我是个很平庸的人,几乎什么都干不好,谈判表现得像是一滩狗.屎,和温迪的拉锯战里总是束手束脚找不到步调——当你走进屋子的时候,人人都知道你是个玩家,可我呢,我永远也不会有这种气质,我不但不擅长这些,而且还不喜欢——这些事对我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