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几声轻笑,屋内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知道吗?”这一回,主动打破沉默的人是他。“我最近也在反省自己。”
“真的吗?”珍妮讶异非常。“你,反省自己?”
“我一直在想莉莉安转述的那一番话,”切萨雷把雪茄放到桌上,深深地长出一口气,像是要把酒气都呼尽,“当然也在反省你和贝尔都不能和我愉快合作的事实,当案例只有贝尔一个的时候,那是她的问题,如果你也有意见,那么就是我的问题。跳过复杂的逻辑分析,我得到的结论是,如果我继续这样的工作方式,那么也许我会一直重复找到有潜质的新人——把我的理想寄托在她或他身上——然后在他有一定成就的时候失去他/她的过程,能找到一个一直都没有任何意见,又有潜质的艺术家,几率几乎是接近于零,可以忽略不计,所以,这条路走不通。”
那个冷静又理智的切萨雷又回来了,他继续往下说,“但如果我像是对待一般客户一样对待你们这样的梦想种子,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成长为我现在客户那样的人——没有人能一直做出天才的选择,我可以保证大部分时间都做出好的选择,但我的客户有很大的几率做出平常的选择甚至是坏选择,如果我时而对他们的坚持让步,那么他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