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棉签上,分别涂在了脸上的特定位置。
过了一会,面具渐渐地松散开来,赵清染小心翼翼地从脸上揭下来,然后把东西泡进了特制的药水里。
脸上的东西终于没有了,她只感觉呼吸都顺畅了不少,把东西放回到原来的位置,赵清染这才离开了房间。
今天的外出并没有收获到什么,相反还差点被纪惟言抓回去,她想着一直到爸爸的葬礼那天,都只能待在这里,心情就变得无比的沉重
“我让你送她回去,你都做了些什么”
别墅里,纪惟言看着眼前的男人,脸上都像结了一层冰霜。
“她哭着让我带她再见你一面,我这个做哥哥的怎么忍心不帮她呢”
亚汀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眼里还露出了几丝无辜。
纪惟言发出一声冷笑,“呵,你原来还是个好哥哥。”
“我说,cisity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你发这么大火”亚汀眯起眸子询问。
昨天他这个妹妹,突然就额头摔破了,说是赵清染推了她
啧,他怎么会不知道他这个妹妹的性格这一切肯定是她搞出来的事。
然而没过多久,纪惟言就派了很多手下出去找人,他知道这件事后第一个想法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