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清染此时还带着人皮面具,容貌顶多就算清秀,和本来的面貌没有一点相同的地方,她不知道,纪惟言到底是怎么认出她来的
穆深的眼里也闪过一丝复杂,“我说了他在到处找你。”
人皮面具这种东西,虽然能掩盖一个人本来的容貌,但身材眼神却是改变不了的,纪惟言能认出她来,很有可能是因为这个。
那也代表着那个男人是有多熟悉她。
穆深的眸子更深邃了,脸上的神情也莫测,还想说点什么,手里的手机却亮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冲赵清染歉意地笑了笑,赵清染看出来他有事,连忙出声道,“你去忙吧。”
“和人约了见面,可能会去很久,你无聊的话可以去我房间拿书看。”
穆深本来已经准备走了,突然想到了什么事,又回头看向了她,“抽屉里那瓶色的药水可以揭开面具,你按今天我的方法再做一遍就可以了。”
“好。”赵清染轻声回答道。
穆深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就拿着外套离开了。
再次走进穆深的房间,赵清染直接打开了靠床的第二个柜子,然后从里面找到了他所说的色药水,回忆起今天穆深的步骤,她试着倒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