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p;mdash;”冯瑶挣扎了几下,当啷,刀掉在了地上……
嗡!桌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了起来。
“我去接。”冯瑶说。
“别管它了!”我说,继续褪她已经到了膝盖的小物件。
“哎呀,万一有急事呢?”冯瑶把我的脸从她身上捧起来,并腿,身体探过去,拿起手机接听,“喂。”
“203首长,学校遇袭!”对面一个女声。
“什么!现在什么情况?哪个方向?”冯瑶问。
“南线,正在激战!”
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腾地一下起来,跑过去开了灯,冯瑶一边用脸颊和肩膀夹着手机下命令,一边穿衣服。
两分钟后,众人在楼下集结,开往育才方向。
远远地,我就看见育才那边的天空变得通红,抢声大作,跟年三十儿晚上放鞭炮似得,战斗应该进入小树林了,引起了大火,才会导致夜空那么红。
开车到育才大门口,南边的交战声音更加明显,但冯瑶下令,所有人不得越过中华路。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
“这是201的命令,就在这儿等着。”冯瑶冷冷地说。
“等什么?”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