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帮小混混!我现在就去把那个什么王君阳给抓起来!”
“首长,你消消气,别冲动,王君阳是坐地炮儿,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咱们等胜男出来再说。”我扶着马玉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安慰道。
不多时,王媛拎着一大堆背包过来了,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应该是跑步来的。
又过了十分钟,手术室绿灯亮起,胜男被推了出来,是躺着出来的,脖颈上缠着纱布。我问主刀大夫怎么样了,大夫摘下口罩笑道:“几位首长,请放心吧,没什么事儿,就是普通的穿刺型伤口,没有感染,也没伤及神经和大动脉,已经缝合、包扎好,卧床静养即可。但是,也很危险呐,再偏几毫米,就戳脊椎缝儿里去了,会切断神经,造成大问题!”
“谢谢大夫,辛苦了。”我跟他握手。
“真没事?那咋流那么多血,吓人虎道的!”王媛问。
“后颈的一条小动脉被割破了。当时首长应该心率很快吧,所以出了很多血,不过已经愈合了。”大夫又说。
王媛拍拍胸口:“没声就好,可吓死我了!”
胜男从病床上惨笑,拉住王媛的手,柔声道:“谢谢妹妹!”
“别谢我呀,还是东辰处理的果断干脆,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