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重重点头。
“找一台电话,跟她汇报情况,训练取消,让她去县城人民医院找咱们!”我又说,每个县城,都有人民医院。
王媛跑去找电话,我让火凤抱着胜男,别让她乱动,我去路边打车。
这时。那帮混混从台球厅里出来了,一看胜男伤在要害,没人敢上前,那个肇事者也早已不见踪影。
一台出租车停下,我打开后座,嘱咐胜男别动,把她抱进去,让她趴在车座上,火凤蹲跪在胜男旁边照顾,我上了前座,王媛跑了回来,说打完电话了,我让她把四个背包带上,自己想办法去医院跟我们汇合,车里没地方。
“这么多,我背不动啊!”王媛皱眉。
“你是不是傻,沙袋不要了,就拿背包!”我白了她一眼,让司机开车。
很快到了县城人民医院,马玉和司机等在门口,马玉说已经联系好了外科主治医生,直接推进手术室。
手术室红灯亮起,我心抽抽了一下,又想起在胡彪手术室的那天晚上,胜男意识清醒,但伤口可很深,不知道是否会伤及脊柱神经,后颈那儿的位置敏感,稍有不慎,可是会导致瘫痪的!
马玉询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我把过程大概讲了讲。马玉暴怒:“真是反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