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后面,晃晃悠悠地出了饭店,
这是小巷,打不着车,但我看她也没有打车的意思,径直往南走去,走出几步,她又回头看我:“走啊,”
“去哪儿啊,”我不解地问,
“送我回家,大半夜让我一个人回家,你放心呐,”赵小姐白了我一眼,我心中暗笑,哪个傻笔毛贼敢劫你,算他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但人家既然这么说,我只好追上去,护送她回家,主要目的,其实是保护那些潜伏在夜色中的毛贼,
一路,俩人并肩,默默地走,白酒度数不低,我有点上头,脚下发飘,几次想吐,但又吐不出来,
走到县城南门的一个小区门口,赵小姐停下脚步,对我说:“行了,你回去吧,”
我已经醉得看不清她的脸,含混道:“送你进家门再走,”
“呵呵,真要送,”赵小姐诡秘一笑,我不由得一激灵,喝高了,差点忘记她的身份和爱虐小男生的“怪癖”,
“那您自己回去吧,路上小心,”我苦笑道,
“嗯,对了,我叫赵雨衣,”赵小姐说完,转身进了小区,里面没有路灯,很快,她的身影消失在暗中,
我看看天空,月朗星稀,不像是要下雨的样子,不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