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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坐在她对面,从钱包里掏出一百块钱,压在桌上推过去:“钱还给你,饭也我请,活儿干的很漂亮,”
“谢了,”赵小姐弹了弹烟灰,一改之前的诡诈、活泼,而是变得冷漠不堪,仿佛换了个人似得,
“点东西了么,”我问,赵小姐摇头,
“想吃点什么,”我又问,她说随便,我看看压在桌面玻璃下的菜单,小饭店的菜都很便宜,叫服务员过来,点了四个炒菜,
“再来瓶白酒,”赵小姐面无表情地说,
“你喝啊,”我问,
“陪我喝点,郁闷,”赵小姐看向我,依旧面无表情,
“到底怎么了,之前还好好的呢,”我问,感觉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怕她了,作为朋友,我觉得应该关怀她一下,
“我好像做错事情了,哎呀,你别问了,我不想讲话,”赵小姐皱眉,样子煞是可爱,
“好,不问,喝酒对了,你成年了吗,”
“你说呢,”赵小姐楞了楞眼睛,杀气毕露,
吓得我赶紧倒酒
半个小时之内,我俩也就对话不到五句,然而,一瓶白酒却喝光了,
“走吧,”对饮结束,赵小姐起身,我掏钱付账,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