蘸上蒜泥醋水,味道美极了……
……
刘彻赦免了刘陵,并有意封其为新一任淮南王,这一消息,杨川当晚就收到了。
虽然说刘彻此举,都在杨川的意料之中。
不过,当听到这一消息时,他还是愣了好几个呼吸,打心眼里觉得刘彻还真是一个天生的皇帝,这一手‘四两拨千斤’玩得太溜了。
淮南王刘安谋逆造反,如今正被卫青的几万大军追着往死里打,据说溃不成军,被剿灭只是迟早之事;在这个时候,刘彻突然敕封刘陵为淮南王,虽然从法理和高祖遗嘱来看,属于离经叛道之举。
然而。
这样一来,刘安便成了贼寇一般的存在,在汉帝国没有了法理上的优势。
同时,刘彻将一名小妇人敕封为淮南王,分明就是存心给刘安以及那些个老刘家的诸侯王添堵,并释放一个十分可怕的信号——
推恩令,不仅是对诸侯王的儿子适用,同样的,对他们的女儿也适用……
“一箭双雕,一石二鸟,这才是谋事的基本手段,”杨川嘿然而笑,随手将密信在火上焚烧掉,转头看向张安世,“安世,年关的饺子宴开席了,你有什么想法?”
密室之中,只有杨川、张安世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