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以长生之尊,下伏凡妇,致歉道:“是在下妄言了,还请靖国夫人息怒。”
方子晴盛怒未止,而海锐却不慌不忙,又徐徐说道,“靖国明鉴,昔日我隐匿身份与少君、靖国为友,并非存心欺骗,却是因律条所限,迫不得已所致。而后,因人皇赦令离去,亦身不由己。少君身死,我自知有愧,无面目再见友人,然我与少君、靖国,倾盖如故,忘年之交,不以身份论友谊。今日至此,有些话语却是藏在心里不吐不快,妄言不堪入耳之处,请靖国海涵。”
“说!”
“我有三事,甚为不解,还请靖国为我解惑。”
“讲!”
“一者:初,世人皆以炼气修行为平步青云之通天大道,唯靖国一人不惜自甘贫贱,挡下重重压力,竭力阻止膝下独子炼气修行,这是为何?此,我之一惑也!”
方子晴口.唇数张,却无半句话语。
海锐继续道:“二者:当靖国膝下独子错过筑基的黄金年龄,却在机缘巧合下真气胎动、侥幸踏入炼气修行大道之后。靖国为何立马改变先前志向,不惜花费巨大心血,四处收罗人才,又甘冒风险联络少君旧部,为独子组建班底,这又是为何?此,我之二惑也!”
方子晴哑然,默默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