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恼了,顿时针锋相对的喝问道:“你可惜什么!”
却不料,海锐听闻这句话之后,眉目间本是淡淡而笑的神色,竟忽然转冷。他一边做势无声冷笑,一边语带嘲讽道:“我可惜什么?呵呵,我可惜她像你!像你以及你背后的那些人一样,空有一身奇才,日后却只能做一个空守闺房、独望牡丹的寡妇!”
‘像你’、‘寡妇’!海锐言辞之激烈,超出了任何人的想象。一言出,戳地有声,空气中的气流顿时呆滞了。四下死寂一片,只剩下方子晴激烈的喘息声。
“你——”
海锐先是问明苏瑾与方兴婚约,然后又直言道她未来的儿媳妇会和她一样是个寡妇。话中所指,不言而喻;其意,不问可知!
其心可诛!
任何一个母亲听到别人诅咒自己儿子身死非命,都必然恼怒生恨。更何况,方子晴早有心结于此。此刻,听闻海锐的话,不由回想起己身逆鳞,更是大怒难止。当即怒视海锐。
“你放肆!”
盛怒中的方子晴别有一番威仪,虽然是一体柔弱凡人之身,气势竟不输于长生真人,瞪目怒视,气机拔张,犹若护崽雌兽。
海锐已经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见方子晴盛怒,当即点到为止,鸣金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