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发作,却见对面那位坐在藤椅上的老者,忽的睁开了眸子,双眸中露出的精光如同锐利的宝剑,刺在刘名扬的心中,让他浑身一愣,暴躁的的刘名扬一时定住了。
“滚出去!”老者先是将屋内的侍从斥走。等侍从们全部离去之后,老者的脸上忽然挂起了嘲弄的神色,他对刘名扬说:“你私下妄动的那只红狐死了,你有没有想到,回去怎么对你老子陈说这件事?”
刘名扬终于将心头的狂怒压下,他听到老者的话后,黑着脸冷冷的吐字:“我只关心,那个方兴死了没有!”
说着,他从窗前疾步走到屋内的一张红木鳌鱼脚大桌前,盯着桌上的一张兽角鎏金围棋棋盘。
这张兽角鎏金围棋盘上,并不是和一般围棋那般只分为黑白二色。在这一面横竖十九路的网络中密密麻麻的布列了上百枚红、黄、黑、白四色棋子。
此刻,刘名扬目光紧紧盯着那棋盘正中央的天元,那本是重重黑、白棋子包围的圈子,眼下竟缺了一点。在一刻钟之前,那里还摆着一枚红色棋子,眼下这里已经空了。
刘家的狐群中,每一只狐狸在出窝之前,都会被种下一枚子蛊,这张兽角鎏金棋盘是一件类似于母蛊的法器,刘家可以通过掌控这件母蛊法器,来掌控子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