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最大的时刻正是他安静潜伏的时候,一旦他暴露了身形,便就是死期将至,毫无价值可言。
随即方兴又想到他已经将韩风的魂魄擒拿囚禁在皇初紫元之天中,这位刘家的红狐倒还能为方兴多少提供一些价值。方兴想到这里,不由有些欣喜。
……
与此同时,离方家大院约有三十里地的一片庄园中,一座装饰豪华奢侈的房间里正酝酿着一股风暴。
刘名扬正一脸焦急的站在窗前。堂内明灯高悬,屋外春光明媚,然而这一切都照不亮他心中的阴郁。
这时,有侍从在他身后慌张来报。
“回禀公子,棋盘上的一枚红子不……不见了。”
刘名扬闻言一怔,随即大火,头也不回的大骂道:“哪枚红子?你没有脑子吗?说清楚是哪一枚红子啊!快说!”。
侍从仓惶的说:“就……就是公子昨天动用过的那枚红子。”
“你说什么?”刘名扬猛地扭过身子,恶狠狠的瞪着惶恐不安的侍从。他的嗓音竟有些沙哑,双目中更似充溢着沸腾的岩浆。
那名瘦弱的侍从,立即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腿一软就跪倒在地。
刘名扬的瞳孔仿佛是被鲜血染就,顿时一片殷红,胸中的怒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