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身畔就是刘相,而刘相另一侧的位置是个穿白色汉服,十六七岁的少女,青春洋溢,皮肤如同新剥嫩柳般,有一股活泼的气质。
少女叫柳溪,她爹胶西王刘瑞。嗯,家里一堆烂事,挺大的年纪喜欢男的小郎君。
柳溪倒是开朗和气,见到霍去病眼睛弯成了月牙。
前太常张当居的长孙张霄远,现任太常周平的侄子周延顺等文官子嗣形成了另一个小圈子。
为首的是个面生的青年,身形笔挺,目光沉敛,眉峰浓如重墨。
这青年头发结冠,意气风发,一身灰褐色汉服,安然坐在一张席位后,位置和霍去病遥遥相对。
霍去病进来,一干武将子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都坐到他附近,和对面的文官子弟隔空对视。
两伙人像是放在笼子里的斗兽,火药味十足。
“你来之前,对面那些人卖弄学问,讲经道古,议论成败,还进行过一场兵策推演。”
霍去病不用问,刘相就开始竹筒倒豆子,解释两方人对立的原因。
所谓兵策推演,在长安是常态。
要知道上承春秋战国以后,华夏这片土地上,战争一直是国家最重要的事,关乎生死,存亡。
“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