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花守宏史,我担心的是别的。”花守宏男神情凝重,“他自打从海城回来,所做所为就有些异常,我担心他可能在上次去海城期间,与明见章、傅通这些人达成了某种秘密约定!如果花守宏史以出卖东瀛运灵师圈子为条件的话,明见章很可能会在我们的支持下登上最高常务委员的大位后,反过来支持他跟我竞争家主之位!
到时候,这场花守家主之争,就会演变成委员会与御三家之战的暗战!无论谁输谁赢,都会对东瀛运灵师界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做为花守家的继承人,御三家之首,东瀛运灵师的领袖,我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拜托了,请帮助我解决这个难题!”
花守宏男再次深深鞠躬,将那黑牌子又往前递了递。
巫女依旧没接,而是轻声问:“为什么不在江户解决这件事情,而是要等到他离开东瀛才来找我?以你的力量,想要让花守宏史无声无息的消息,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吧。”
花守宏男道:“我不能让外人看我们花守家的笑话!花守家数百年的传承,都是平安顺利,不能在我这一代出现任何问题。所以,花守宏史只能死在国外,绝不能死在国内!拜托了!”
他第三次将黑牌子奉上。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