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
一想到这个可能,花守宏男就不寒而栗。
他绝不能坐以待毙!
花守宏男没有直接返回花守家,而是在中途脱离车队,只带着几个保镖拐到了一处破败的神社。
木制的鸟居已经朽烂到摇摇欲坠,似乎来阵微风就能吹散架子。
歪歪斜斜的刻着“八神”两个字的粗糙木牌上甚至还长出了一枝脆弱的新芽。
一个穿着黑红相兼巫服的年轻巫女正拿着扫帚,慢慢清扫着鸟居前的落叶。
花守宏男把所有的保镖都留在车上,独自一人来到巫女身前,也不说话,深深鞠躬,双手奉上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牌子。
这黑牌子非金非木非玉,看起来倒好像是塑料制成的,牌子正面阳刻有四个字“八神御免”。
年轻巫女停下了清扫,瞟了牌子一眼,柔声道:“这是最后一块八神御免牌了,宏男先生真打算用在自己的兄弟身上吗?”
花守宏男冷冷地道:“花守宏史是侍妾所生,而我的母亲是高贵的皇室公主,他也配跟我称兄弟?”
年轻巫女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你既然也知道,就应该清楚,他不可能对你的继承人位置造成任何威胁,何必要做这种无谓的浪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