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平山去啊。”陈阳抖了抖,拉上了拉链。
“平山,开酒吧?”洪一鸣眼里满是不屑,“你当我傻啊?”
晚上,陈阳和吴晓曼在洪一鸣的八号汇又见了另一拨人,有了夜色的遮挡,一群人也玩得比较嗨,刚开始吴晓曼还在替陈阳挡酒,后来吴晓曼就被人给拉走了,只留下陈阳独战群雄。
陈阳也知道,这一顿酒算是自己进入这个圈子的敲门砖,要是这顿酒喝不踏实,那以后自己和这些人即便是碰了面,也只能算是点头之交,就是想约出来吃个饭,估计人家理都不会理。
当然,也有人是在借机灌酒泄愤,特么的吴晓曼省城一朵花,多少人惦记着,凭什么让你外来户给摘去了?
陈阳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跑到厕所吐了两回,才堪堪招架住这群人的轮番进攻。
但这一圈一圈的,本身陈阳性格也颇为豪气,也挺对这些二代的脾气的,加上洪一鸣有意牵线搭桥,陈阳也逐渐和这群二代们混到了一起。
洪一鸣和吴晓曼算是同一类型的人,别看平时大大咧咧的荤素不忌,但分寸掌握得极好,见众人喝得差不多了,也就不再上酒了。
时间一到,洪一鸣又将人分成了几拨,要回去的他吩咐人将人护送到家,吵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