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酒馆里还是没几个人,我是唯一一个坐在吧台边上的人。
“你似乎也被这里传染了。”他头也不抬地将酒杯推到我面前。
“有么?”
“虽然灯光并不明亮,但我眼睛还不瞎。”酒保说。
“你这话说得……你叫什么?”我问他。
“汉恩。”他依然低着头轻轻摇晃着手里的调酒器。
“汉恩……”我砸吧砸吧嘴。“你知道墓地在哪么?”
他并没有停下手里的活,但是微微抬起头看向我,他只是瞅了我一眼就耷拉下来眼皮继续干活,过了一会他说:“我不建议你去那里。”
“怎么?”
他没有立即回答我,他应该是在思考。“那里……你最好不要一个人去。”
“怎么呢?”
“那里闹鬼。”酒保说着却依然没有抬头看我。
“闹鬼?”我笑了。“你是认真的么?”
“我像跟你开玩笑么?”他这才停下手里的活。
“闹什么鬼?”
“就是闹鬼。”他说。“这里的人都不去那里。”
“那你们这边人要是死了怎么办?”
“官家派出军队,然后选日子安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