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脸上肥肉横飞,得意至极。
这可是他几年前就在做的账簿,怎么可能会让楚休查出问题?
看着手里的账簿,楚休死死攥着拳头,怒火已经冲到了嗓子眼。
难怪楚天河敢让县令亲自来主持仪式,原来藏着这样的底牌!
楚休咬牙切齿的道:“好一招釜底抽薪,侄儿受教了。”
“休儿何出此言?”
“为了复兴楚家,我每天都在殚精竭虑,如今账簿在这里,侄儿难道还不相信我?”
楚天河假模假样的诉苦水,把自己的不容易全都说了出来,演的就和真的一样。
黄县令对此事也心知肚明,但他并不想多管闲事。
而且楚天河的账簿的确做的天衣无缝,他也没有任何理由去帮楚休。
于是不耐烦的催促道:“没问题话就签字吧。”
楚休知道现在已经无力回天,他把手里账簿放下,当着众人一声不吭的签字画押。
“好侄儿,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既然如此,那我就带着承业离开楚家吧。”
看见楚休签字,楚天河摆出一副委屈相,想要脱离楚家。
他的话音刚落,楚家各房的当家人全都走了出来。
“楚家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