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只拿出这点东西,这不是在打发要饭的吗?
楚休黑着脸,给黄县令拱了拱手,开口禀报:“县令大人,楚家家产远不止这个数,楚天河私藏我楚家家产,请县令为我做主。”
“好侄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楚天河把账簿抱了过来,垂头丧气的道:“县令大人,楚家今年生意不好,族人们每日开销又非常大,楚家早期已经入不敷出,现在就只剩下这些财产了。”
“这是楚家这么多年的账簿,可供县令查阅。”
黄县令打开账簿看了看,看向楚天河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
扭头对楚休说道:“账簿没有问题,楚家现在的确只剩下这些资产,你如果没有其他问题,就签字画押吧。”
楚家这些年可谓是蒸蒸日上,怎么可能会入不敷出?
楚休拿过账簿仔细查看,当他看见账簿上滴水不漏的明细,一颗心顿时沉到了潭底。
这账簿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让楚休找不到任何漏洞,他现在能得到的财产,就只剩下一座宅子、一间店铺,两亩水田和一百两碎银……
“好侄儿,账簿可有问题啊?”
“你如果看不懂,叔父可以帮你找一位账房先生教你。”
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