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上好日子,鞠躬尽瘁,绝对没有做过他们说的那些事情,还请右相大人莫要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
“一面之词?一个人说你的罪行是诬陷,整个上阳县的百姓都在告你的状,说你的罪行,也是诬陷?本相今日亲身经历也是诬陷?好一个遵纪守法,你的儿子说在这上阳县,你们父子便是王,便是天,敢问你们将皇上至于何地?莫不是这里不是傲岳国,而是你们熊家父子的天下?”萧墨尘厉声质问。
蓝羽辞看到如此不同的他,心中的好感在加剧,原来正经起来的他是这样的,之前还觉得皇上看走了眼,他不配做右相,看来是自己的定论下的过早了,他应该是个为民做主的好官。
熊胜听到这话,立刻训斥自己的儿子:“你这个逆子,竟敢在右相大人面前胡言。右相大人请恕罪,我这个儿子从小脑子便有些不太好,他说的话当不得真,下官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绝无谋反之心,天下都是皇上的,何况是这上阳县呢!我们能做皇上的臣民,是福气,下官每天都会面朝京城的方向向皇上磕头谢恩,对皇上绝无半点不敬。”
“熊胜,事已至此,你不觉得说这些话有些可笑吗?你的罪行,简直是罄竹难书,之前本相便听闻过上阳县的百姓不作为,本相还在想,天子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