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所不作为,应该也不会太过分,所以并未急着立刻来上阳县调查,而是先去了离京城比较远,地处偏远地方的州县,他们可能觉得离皇上远,所以会在当地肆意妄为,可让本相万万没想到,本相明查暗访的这两年所惩治的贪官恶霸还都不如你十分之一的罪行多,啪!”惊堂木一拍,气愤道:“天子脚下,目无王法,欺男霸女,贪赃枉法,还纵容自己的儿子在外作恶多端,你该当何罪?”
“右相,下官知道错了,下官知道错了,但下官绝对没有纵容自己的儿子在外作恶,犬子年纪尚轻,所以做事可能有时会失了分寸,但绝不是故意的,还请右相明察。下官就这么一个儿子,还请右相对他法外开恩呢!下官给您磕头了。”熊胜立刻磕头为儿子求情。
萧墨尘冷冷的笑了:“年纪尚轻,被他霸占的女子,哪个不是年轻尚轻,有大好的未来?你们可曾怜惜过她们?可曾想过她们的父母?你的儿子是儿子,别人的孩子就不是孩子吗?别人的父母看到自己的女儿受辱,儿子被欺负,他们不会心疼吗?你们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贪污朝廷送来的赈灾粮,致使那么多百姓被活活饿死,你们趁着百姓受灾,身为父母官不为民想办法,反而趁机烧杀抢夺。你们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强抢民女,害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