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抚住他的手掌,低声道:“那你怕不怕?”
圆子低头吻住她的唇,轻声道:“不怕,今夜我会让你看到,什么才叫真正的杀人。”
禾苗的心口便是一颤,这话听上去实在不是好话。
唇瓣相接,二人都有些发抖,喘不过气来。
禾苗抓住圆子的肩头:“不行,好臭,必须洗一洗。”
圆子笑道:“臭不臭的,以后都是你的丈夫了。洗不洗暂且不提,合卺酒是一定要喝的。”
他拿了两只杯子,注满美酒,递一杯给禾苗,自己端了一杯,二人相互行礼毕,把臂喝酒。
一口喝完,圆子接了酒杯,往地上一扔,两个人都探着头看,颇有些紧张。
两只酒杯一仰一俯,乃是上上大吉之势,禾苗先就红了脸,突然明白这合卺酒,乃至这扔杯子的姿势意味着什么了。
圆子心满意足,拉长了声音看着她说:“一仰一俯,你懂么?”
“呸!”禾苗轻啐他一口,红着脸吃饭。
圆子就在一旁看着她吃,目不转睛,肆无忌惮。
禾苗被他看得不自在,便道:“你不饿么?”
“饿,不过看你就够了。”他在隐晦地说她秀色可餐。
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