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你想在皇帝面前告发我?若是,你尽管去,我慕容芫如今了无牵挂,不过一死而已。”
下颚一重,男人倾身逼近,“你很爱白梓墨?”
灼热的气息冰凉寒彻,像是冷如骨子里。
秦陌芫一瞬不瞬的凝着他,一字一句回道,“是,我爱他!”
脖颈一重,男人五指狠狠掐着她,像是要将她掐死。
呼吸骤然稀薄,她依旧冷着脸,毫不怯懦。
“秦陌芫!”
男人咬牙,声音从牙缝中迸出。
秦陌芫紧抿着唇,脸色苍白,眉心紧拧,像是随时要没了气息。
男人忽然低冷一笑,“不过一个落魄的质子,本宫也不稀罕。”
大手一松,将她挥到一边,“今晚若是不回围场,本宫便毁了这里,将白梓墨的骨灰丢弃!”
男人脚步蓦然一顿,凉薄的声线再度传了过来,“对了,白梓墨的父亲白峰崖应该还活着。”
秦陌芫脸色一变,声音都带着颤抖,“你想做什么?”
她知道诸葛榕斓的实力,想要杀了白峰崖只是弹指的小事。
“白峰崖的死活就看你到时是否乖乖听话了。”
男人拾步离开,只是一瞬便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