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气息冰冷到极点,衣诀翩飞间,速度极快。
秦陌芫脸色微变,想要阻拦,可她发现自己的武功在诸葛榕斓面前真的是弱到极点!
她还未来得及阻止,男人已然斩断了秋千,斩断了床榻。
“诸葛榕斓,你想比我死在你面前吗?”
她沉声怒吼,双眸猩红到极点,长剑横在脖颈划出一丝血痕。
男人身躯微僵,手中的长剑落在地上。
凤眸冷沉到几点,晕染着浓郁的黑雾,沉沉的看着她。
在看到她脖颈处的血痕时,男人俊眉紧拧,脸色愈发沉寒到极点。
秦陌芫身躯薄颤,攥着剑柄的手沁着薄汗。
如今能威胁他的,只有她自己。
虽然她不知会不会有用。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有一些作用。
诸葛榕斓沉步走来,在走到她身前时脚步顿住。
身形修长,周身寒彻的气息压抑的她想要逃脱。
“慕容芫,别忘你只是北凉关押的质子,私自逃离围场,杀了丞相,杀了七王爷,这都是死罪,你觉得自己死了,还能为白梓墨报仇吗?”
秦陌芫手臂一僵,眼睫一颤。
她冷冷瞪着两步之遥的男人,讥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