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道,“梓墨,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会回南戎,好吗?”
白梓墨眸色凛然,倾身逼近。
薄凉的气息喷薄在她鼻翼处,带着森森寒意,“你为了诸葛榕斓连命都不要了?!”
“对,若是他出了事,我也不会独活!”
她毫不犹豫的开口,回应他的话,亦是一字一句砸落在男人耳畔。
这一刻,她明显察觉到紧攥着手腕的五指有些薄颤。
周身的寒意陡然席卷而来,将她包裹。
男人将她逼至墙边,指腹捏着她的下颚,迫使她抬头。
迎着她清亮坦然的眸光,男人哑着嗓音,艰难问道,“若有一天,你父皇知道你的女儿身,将你许配给我,你嫁吗?”
她明显察觉到捏着她下颚的手颤抖着。
双眸坚定,一瞬不瞬的凝着白梓墨,“不会,我嫁的人永远只是阡冶。”
虽然这句话对白梓墨来说无疑重伤。
但她必须说,更要斩断白梓墨对她的情意。
男人凤眸暗沉,比夜里的星辰还要浓黑,黑的令人胆寒。
捏着她下颚的手用了力道,沉薄的语气裹着嗜血的疯狂,“若到了那一天,我与你父皇都逼着你嫁我,你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