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避如蛇蝎吗?
秦陌芫扫了眼四周,低声道,“梓墨,你先回北凉,等我这边事情处理完了就回去。”
她有必要回去好好处理下她身份的事了。
更要找个机会恢复自己的女儿身,这样便可以光明正大的与阡冶在一起。
男人抬眸,目光多了几许凉意,“你在这里四面都是危险,是想送死吗?”
他倾身逼近,再次攥住她的手腕,沉冷道,“你可是南戎太子,在北凉待着,还是以太监身份,可有想过南戎的脸面,你父皇的脸面?!”
秦陌芫面色一滞,一时无言。
这些她还真没想过。
但她假扮太监一事就皇帝和阡冶知道而已。
白梓墨凝着她,语气不容拒绝,“我身为南戎宰相,更不会看着南戎太子在北凉深涉险地。”
见他动真格的,秦陌芫慌了。
挣扎着低斥道,“白梓墨,本宫命令你,放手!”
明天可是收网之时,怎么能离开!
男人失落勾唇,眉眼深处皆是薄凉之色,“恕臣不能从命!”
冰冷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句落下。
秦陌芫气的眼皮子直跳,却无可奈何。
她压抑住怒意